30年前,三姨远嫁北国滨城——哈尔滨。从那时起我就有了一个东北姨夫,一口东北口音,人特直爽和开朗,家里突然来了个北侉子,家里人都爱开他的玩笑,那时候特别有趣.由于姨夫听不懂上海话,于是我妈他们就叫姨夫"黑非洲".姨夫特别高大,皮肤黝黑,头发好像有点卷曲。他的手很大,一把就能把我的小手掌握在他的鼓掌之中。在我小的时候,爸爸和姨夫就在家里堪称“ 酒王”,他们因酒结缘,相处的挺融洽。姨夫在三姨这个上海能干女人的调教下,变得“小男人”了,怕老婆了.当然,他们是很恩爱的.
去黑龙江的时候,我只有五岁,但当时的景致如今回忆依然清晰.夏日里的太阳岛,天空如此晴朗,炙 热的烈阳把我的小脚丫烫得直跳。梳着两个小辫,两朵红色的小花作为头饰,非常亮眼,胖嘟嘟的小脸,圆圆的身子,纯净的眼睛,翘起的大脚拇指,就是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妹妹,被相机咔嚓一声定格在了1989.7月。湖面上的大理石板,那个烫脚,我至今都心有余悸。5岁的时候好快乐!家里人都那么宠我,爱我。
听哥哥、姐姐说我在哈尔滨的那段日子,他们依旧说得喜上眉稍,问我还记得不. 嗨,那么美丽的蓝天,那么碧绿的湖水,那么热情的北方人,那么好吃的冰糕,那么快乐逍遥的日子,圆圆怎能不记得呢?好想再去一次啊,感受那份曾经的温情和美好.那是天堂,阿姐,你去了吗?
哈尔滨防洪纪念塔






